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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隐竖瞳忽现,整个人隐匿在树影下,蛇类的冰冷滑腻与雪景分外贴合。

“他还说,或许他会是扳倒晏珩的最佳人选。请您在山上,静候佳音。”

另一边,花有期失魂落魄地回到练武场。花长老不辞而行的消息如同春日融化的雪水,瞬间浇灭了所有弟子心中的热切。

原本还盼着花在溪某日转性,给他们放宽些要求的弟子,竟然也一声不吭,垂头丧气,看样子没多少庆幸意味。

“他不要我,我们也不要他。”突然,花有期拔出剑,狠狠朝空中斩去,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委屈无处申诉。

“总有一日,我会下山找到他,让他看看,他曾经能够轻易弃之不顾的弟子,究竟有多厉害!”

少年的雄心壮志被点燃,可修行的日子多数枯燥乏味。

渐渐的,按照花在溪教导,每日晨起,比其他各峰提前练剑的习惯渐渐灭了。

只有几个弟子还剑痴和花在溪的亲传弟子一起提前两个时辰练剑。

可是有关花在溪的消息并没有就此停止。就在门中众人逐渐不再提及这位花长老后,令人心胆俱裂的消息如同滴落进油锅里的沸水,激起一片炸裂飞溅。

消息是随着乾阳宗的传讯一同飞来的。传讯的并非信件,寻常法子根本无法进入嵘烬山。

云杳窈也早就和玄隐打过招呼,凡是乾阳宗派来的人或信,统统拦截在外,一律不准越过山门半寸。

乾阳宗也知晓两个宗门之间恩怨难清,可此事若不宣扬出去,门中上下都咽不下这口恶气,索性脸面也不要了,指派几名弟子在山下日夜喊话,非要把丑事宣扬得人尽皆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