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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已经完成了约定吗?我这才放他离开的,虽说擅自离开不太妥当,可他既没有盗取财物,也没有不偷窃法器,大不了我以后不再管他了。他要是再回来,我肯定拦着不让他上山。”

云杳窈才不在意他随口说出的承诺,她根本无意阻拦花在溪去留,只是觉得他此举蹊跷。

明明坦诚相告,她也一定会点头同意。

除非悄然离开和留下书信,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幌子。花在溪另有图谋,只是想借此转移视线。

云杳窈眯起眼,盯着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强装镇定的玄隐,再次问道:“你给了他什么东西。”

若是仅仅为了顺利下山,那割血制药未免过于费心费力。

花在溪这些年唯恐多在无用之处浪费时间与精力,是以一改年少时的热情爽朗,厌烦与人交际攀谈,吝啬于与人私交。

果然,玄隐最后没能躲过云杳窈的追问,眼见着自己的护心鳞都要被问心刮下来,他才认输:“好吧好吧,他向我讨了点蛇毒,说是山高路远,用作防身。”

“你信了?”反正云杳窈不信。

“我当然信了。”其实是事到如今,不得说自己不信。

玄隐见云杳窈已然了解事情经过,又说:“他还跟我说,如果掌门真要刨根问底,即便不顾他的意愿,也请顾念您与廖枫汀与定渊长老的旧情,不要派人阻拦,更不要亲自去寻,一切由他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