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见了?”止戈蹙眉道。
云杳窈见情况不好,先行稳住止戈,对孤遐说:“别着急,慢慢说。”
“岑小君,没影儿了,”孤遐说完,语气更急了,有点欲哭无泪的意思,“我前脚送他回来,便听见他梦中说着胡话,浑身发烫,人还没落地,先吐了我满身的血。我想着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于是换了身衣裳,又去阁中寻了些药来,结果回到院子后,便看见他人已经不见了。”
止戈看着她手里的药,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他吐血,你拿外敷的止血药,怎么治他?”
云杳窈揉了揉眉心:“重点不是这个,当务之急应该是赶紧找到岑无望的下落。”
岑无望如今一身伤病,人也属于半昏迷状态,单凭他自己,不可能离开嵘烬山迷阵。
“屋内的灵气和鬼气痕迹找了吗,指向何处?”云杳窈问道。
“这才是最蹊跷的地方,”孤遐两手一拍,“小君身上的鬼气还停在床榻上,压根没有变动,我怀疑是被人掳走了,这才急忙跑下山寻你们。”
止戈闻言,眉头却舒展开来:“不可能啊,就算是晏珩,也不可能逃过山门大阵。”
她单臂抱着箬竹,抬手间挥出一道灵力,唤守山灵兽出来。
“玄隐。”
玄色巨蛇从她背后绕出,吓了云杳窈一跳,她倒吸一口气,连退两步,却看见那蛇化作位玄衣男子,一身锦袍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像是古井余波,又像是化形时未褪的层层蛇鳞,时隐时现,有种说不出的神秘和古怪。
玄隐站在止戈身后,笑时眼睛眯了
起来,那惑人心神的黄金竖瞳也掩去多半。
“贵人勿怪,平日里不曾面见生人,所以忘记化了形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