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问:“可见有生人出入山门?”
玄隐回:“除了一只误闯结界的燕子外,连只生蚊子都没看见。”
燕子是寻常燕子,即便比旁的鸟雀多些灵性,也不过是有些认人识途的本事,并无异样。
要是非把过错推给燕子,那才是真笑话。
玄隐打着哈欠,身影渐淡:“没有别的要紧事,我就回去睡觉了,整天看孩子都够累了,你有本事跑下山悠闲,有本事以后别把这苦差事托付给我。”
他指的是看着箬竹这件事。
诚然,箬竹是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稚童,可她已经有几百年的寿数,因被困在这山上,久不知世间变化,所以寂寞得狠了,也会找些事来做。
玄隐已经回了阵法洞天内,声音还在幽幽抱怨。
“前段时间,这小怪胎训练了一支蚁军,要在这山上自立为王,因臣民寿命太短,说什么也要找龙肉为它们续命,趁我在树下打盹,老子的鳞片都被偷偷掀了几片,伤到现在还没好,你再不管她,她迟早把整个山头掀了。”
在场众人沉默半晌。
“孤遐,你确定岑无望是在床榻上凭空消失的,对吗?”止戈问。
“从鬼气痕迹来判断,是这样没错。”孤遐道。
“既然玄隐说没人来过,那整个山上只剩下你和另一个人有嫌疑,如果你不是把岑无望就地处理了,那就只剩下……”
止戈看向佯装无事的箬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