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现在不能思考,只能服从简单的命令。
云杳窈长长叹了口气。
如今的情形,岑无望恐怕只有等到自身灵气恢复,才能完全恢复清醒。
想到这里,云杳窈忧心忡忡:“岑无望,你不会是要变成傻子了吧。”
她迅速思考了一下岑无望要是真要做一段时间傻子该怎么办。想来想去,好像也没有很糟糕。
一直等着岑无望清醒也不是良策,还是要先回朝晖殿,然后再等待止戈回来,让她看看岑无望如今还有什么能够快些恢复的法子比较好。
因为两人的灵气的几乎要耗尽,云杳窈没办法御剑回去,这里一片断壁残垣,道路不畅,而且她也不知道回去的路上会不会遇见什么新情况。
为了让岑无望能够跟紧自己,云杳窈用鉴义拴着他,自己则拄着问心在前开路。
“岑无望,跟紧我。”云杳窈说,怕他理解不了,她又补充道,“走路,明白吗?自己走路。”
还好,岑无望并非真傻,他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抬脚跟着她。
虽然速度慢,但好歹能动身了。
与此同时,千里外的人牵起丝线,发觉丝线已然断裂。
不过这似乎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残存的丝线虽然无法再从他这里获取力量,但那些被赐给邬盈侯的线不过是他仿制的子线,从本源里分裂出来的劣质品罢了。
这些子线的力量和能力远不如本体鉴义,但真正的鉴义如今在云杳窈手中,他此前费劲心力,也只寻找到一根尚能使用的丝线。
云杳窈如今尚不知道自己拥有了多大的力量,而他已经借这条丝线的能力,学会了很多东西。
比如千里操纵傀儡,再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