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说:“别怕,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而后是:“听话,不要乱动,你会伤到自己的。”
失去的五感渐渐回归,云杳窈看见他脖子上青紫伤痕与禁制符文交错着,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些齿痕一定会烙印成疤,她已经分不出口中的血腥味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岑无望的,痛苦让她无暇思考。
岑无望在给她渡灵气,这让他体内勉强能够被灵气压制着的鬼气翻涌起来,她知道岑无望可能比她还要痛苦。
于是她紧紧抓住岑无望的衣襟,央求道:“放我走吧。”
岑无望此刻与她神魂相通,两人都如同置身炼狱。
他看着云杳窈眸中泪光,轻轻摇摇头:“不要说胡话。”
他明白云杳窈心性要强,不肯在此刻拖累他,但他更明白她对生的欲望有多强大,又怎么会主动求死。
云杳窈继续说:“真的。”
岑无望坚定道:“撒谎。”
两人为彼此的生死互不相让。
云杳窈还要狡辩,岑无望却垂眸俯身,以吻作挡,将她任性的谎言全数封存。
担心她伤到自己唇舌,岑无望撬开她唇舌,与她继续纠缠。
偶尔云杳窈想要逃离,都被岑无望按着后脑勺一一讨了回来,直到她没力气,只能接受他不断渡过去的灵气和暖意。
雨过天晴,在天地曙光重新之时,云杳窈终于能够克制那种与痛苦,灵脉重新运作,不仅内里漏洞愈合,连带着外化于形体,身体的伤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岑无望不知何时与她拉开点距离,在废墟之上,两人额头相抵,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