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仇私仇一起报,止戈已经忘记了使用什么精妙的招式,全凭多年积怨带动她挥舞手中剑。
岑无望左侧身再又侧身,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千年前的朝堂上,无论文臣武将,谈论到最激动的时候只剩原始的本能。
灵族的侍官多是文臣,但能够随侍灵君左右的侍官,基本都是文武全才。
止戈少时入宫侍奉,是末代灵君身边最年轻的侍官,灵君甚为宠信,常亲自指点教导。
如果不是灵族阖族倾覆,她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灵君的启蒙老师。
岑无望发动鬼气,挡住无法回避的一剑。
“很多年前我就想问了,灵族内乱的百年里,你这位最受灵君器重的侍官却没有在她身边,而是跑到了神殿做了什么止戈神女,你连你的本名都不记得了吧。”
止戈眼都不眨:“那又如何,从我奉命任职的第一日起,我姓什么就不重要了。岑小君倒是记得自己的姓氏,记到连自己的本分都忘了。”
云杳窈只能将姜娆放下,她伸出鉴义,将止戈的影往后拉,同时钻入两人间的空隙,隔开两人。
“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把他的嘴缝上。”止戈说着,又要举剑往前,这架势不像是要把岑无望的嘴缝上,更像是要直接把他的嘴割下来。
岑无望则突然捂着心口,身体摇摇欲坠,似乎即将倒下。
云杳窈知道他这会儿是在装病,于是上面一步,拉开距离,抱住了止戈:“算了,算了,好歹是一起共事过的同僚,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