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由?”岑无望疑惑。
灵族覆灭千年,止戈并非一直都是灵族的止戈,岑无望实在想不通,除了复活千年前的灵族子民,还有什么能够打动她。
“我会告诉她灵果的下落。”云杳窈垂眸,与岑无望错开视线。
岑无望盯着云杳窈看了许久,他的手在袖中微微颤抖,明明是能言善辩之人,却
在此刻失了声。
好半天,他喉结滚了滚,这才软了态度:“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去。”
多一个人帮衬,总归不是坏事。
云杳窈这才把姜娆交由岑无望手中,自己则以影传信,将自己即将抵达望都的消息告诉止戈。
这是云杳窈此前不曾使用过的灵族秘术,从灵族梦境中苏醒后,她便无师自通了这种传信方式。
鉴义是灵族遗民与灵君的羁绊。她的影中仍有无数鉴义,这些可以传信的鉴义多数都会灰败无光,牵连着那些曾助她逃离遗境的灵族早已化为枯骨与黄土,她曾见到的都是执念与残魂所化成的虚影,根本没有实体。
而这些灰色鉴义牵连着的灵族里,尚且能在阳光下行走的只有止戈。
云杳窈闭目凝神,好像又重新回到了那个梦境中去。
在无数灰色的鉴义里,由一根红线尤其醒目,云杳窈牵动它,拨弄两三下。
鉴义颤颤巍巍将云杳窈的问好传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