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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乳娘说,即便是双生胎,也不可能是这种情况。所以她让我传信给王都,让宫中派御医过来,可是每一个进入侯府的人都消失了,到最后,连从小照料我的乳娘都不见了。”

姜娆再次问:“你相信我吗?”

这回,她甚至不敢贴近云杳窈,她的疑心病一日重过一日,在被幽禁到逐庆后更甚,如今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云杳窈握住姜娆的手,毫不犹豫的告诉她:“我信你,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信。”

她的手温暖而有力,因握剑而磨砺而成的茧没有让姜娆感到不适。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谁的话中汲取过这种坚定的信任。

明明心中的惶恐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姜娆却又想哭。

“我不想生孩子,我想回王都,这辈子都不要再嫁人了。”

她就像是长在平原上的树,尚未长成就要被赋予了不可能只身肩负起的责任,以为自己能够荫蔽无辜弱小,可独木孤影,风雨必摧之。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甚至无力逃开。树木有根,如果被拦腰砍下,便会停止生长,她只能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徒劳等地。

每一声哭泣都如同钝刀子划在云杳窈的心上,她不忍再听,觉得再多安慰的话都是徒劳。

“我带你离开这里,你想回王都,我就带你回去。如果王都不能容你,我就带你离开襄华。”云杳窈说,“不要害怕,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现在,让忍冬帮你收拾东西,然后找借口单独召见守城的将领,记住,必定是让他单独过来见你,动静越小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