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她企图掩饰这种突如其来的羞涩,“我就是开玩笑而已,怎么还认真了呢。岑无望,你也太经不起玩笑了。”
“杳窈师姐与岑师兄开什么玩笑呢?说与我听听。”闻佩鸣站在楼梯上,俯瞰着堂中场景。
云杳窈用余光偷瞄岑无望,发现他的肤色苍白如雪。
这是一件不太公平的事,岑无望的体质就是他最好的伪装,所以还能不紧不慢道:“没什么,只是聊起接下来的路,不知道今晚在何处落脚比较好。”
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想要避开追捕,便不能明目张胆御剑,最好灵驹也不要使用,换成普通马匹,扮作散修模样,离群而行。
入夜前肯定是到不了襄华王都。
“要是能有栖身之处最好,若是来不及入城,可能就要露宿于野,或是连夜赶路,到时候遇见什么鬼魅精怪也说不准啊。”
岑无望口舌间气声如风,凉飕飕飘进云杳窈的耳朵里,就好像附在耳边似的,她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才恍然发现鬼化对岑无望的影响可能不止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她总忍不住去观察岑无望,想要抓住他身上的所有变化。
然而这番场景落在外人眼底,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闻佩鸣已经走到两人面前,却发现没有一个人直视他,他咳了几声,将云杳窈的目光转移走。
云杳窈回过神,道:“无妨,咱们不急着去襄华王都,可以先用灵驹到逐庆或是坪郸,再换成普通马匹去王都。”
逐庆与坪郸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都距离王都两百里有余,若是骑马前行要两到三日才能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