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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枫汀也说:“确实没有,我们二人进入幻境时,就已经被认作细作。”

花在溪说:“是啊,还没反应过来,就和巡逻的将领打起来了。”

他感叹道:“下手真狠啊,差点把骨头打折。”

廖枫汀不语,没有揭穿他与灵族将领过招,恋战不舍,导致两人错失逃脱的最佳时机,最后陷入包围圈,反被留下痛揍一顿的事实。

因为他也有些不舍。

廖枫汀觉得这不怪他和花在溪。

那些守卫,有人用剑。

灵族的剑与剑冢内的神剑趋近,连运剑时的灵气运作都非同寻常。

他们二人顿时意识到,这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毕竟是早已覆灭的灵族,即便幻境内并不能完全复原那些人的真实战力,但能趁此机会与族中精锐过招,他们很难不心动。

两人打着配合,互相掩饰。

花在溪说:“可能是进来太晚,那个什么憎愔根本就没有准备带我们一起玩,你看,连身份都可有可无。”

他愤慨道:“那些细作的招式,根本就和我们不是一个路数,我和廖枫汀完全是被牵连过来的路人,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啊。”

岑无望说:“师尊呢?”

众人这才将目光一齐聚集在晏珩身上。

灵族的囚牢干净整洁,但并不算明亮,处处压抑,仅有几盏微黄的灯在头顶漂浮着,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