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问题。
云杳窈和晏珩是受了憎愔埋伏,但剩下这三个人,当时并不在院内。
花在溪身上带着伤,他白皙的面颊上还有方才猛然陷入幻境时,被灵族守卫们打出的淤青。
他猛然开口,没注意,不小心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他缓了缓,才回答晏珩:“我和廖枫汀进入遗境后一直同行,原本我俩是听到拨雪剑鸣和大地震动,判断出微尘长老的方位,担心长老遭遇不测,便着急朝着这边赶来。”
廖枫汀冷不丁开口:“是怕来不及捡漏 。”
花在溪瞪他一眼:“多嘴。”
“后来在石兽尸身旁感知到戒指有异动,又觉察出师妹遭难,是戒指把我引过来的。”
说着,花在溪晃动手中的戒指,上面的灵气显现,与云杳窈乾坤袋里的灵气相互呼应,微弱的灵气几乎要牵起一条可化为实质的线来。
云杳窈翻找出来,如烟的灵气随之晃动,很快又随她的心意变得浅淡。
岑无望挑眉,认出来这对戒指:“哟,归飞千翼戒,定渊长老给的?”
花在溪晃了晃,啧了一声:“老头就爱瞎操心,喜欢给我塞点奇奇怪怪的法器,多数都在我的宝袋里落了灰,不过这回倒真派上用场了。”
他这人就不会规矩多站一会儿,勾上廖枫汀的肩,嬉皮笑脸对云杳窈说:“师妹,你戴上呗。”
云杳窈觉得这戒指倒是有点意思:“能无视幻境找到我,这戒指确实有点意思。它还有什么别的用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