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眼前慢舞的浮尘如他一般静默着,他能清晰看到花在溪周边的尘埃流动,雀跃着穿过他周身缝隙。
连尘埃,都会围着更年轻跳动。
云杳窈与花在溪都站直身子,乖乖听他训话。
晏珩深吸一口气,已经想不起刚才究竟要说什么,索性放松展笑。
“几位长老平日的教诲,你们该放在心上。我入门时尚且年幼懵懂,师兄们皆年高于我,免不了会对我看管的严写,我也曾在刑堂罚抄过,受过门中刑鞭。”
听到此处,云杳窈抬头看了他一眼,晏珩回望过去,将手轻柔搭在她肩膀。
“不必紧张。”
他对花在溪说:“我久在回雪峰,虽鲜少理会门中杂物,却也并非冥顽不灵的老古董。”
“听闻你常在我闭关时指导杳窈剑术。”晏珩低头抬手,三千乌发被银色发冠规整束好,面容玉耀光华,冰雕雪塑般的出尘气质。
他掌心浮现一支凤凰羽,瞬间吸引了花在溪的全部视线。
晏珩灵气包裹着凤凰羽,将它凝聚成一滴玄色灵珠。
他催动灵珠飞向花在溪,直直隐入他眉心。
一股炽热的灵气贯穿花在溪的经络,最
终融入识海。
晏珩道:“这凤凰羽,就算是赠与花师侄的见面礼。”
杳窈撇嘴,道:“我也想要。”
她心底有点小小的不平衡。定渊给了两枚戒指,为什么晏珩只拿出一支凤凰羽。这东西于修炼有益,他怎么不舍得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