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问鼎峰的特色,而是花在溪的乳名。
除了定渊外,没人会这么喊他,连亲生父亲都不记得这个稚气的称呼,只有定渊会拿来逗他。
“小虎,你怎么脸红了?”云杳窈明知故问。
她极缓地慢眨着眼,眼里都是狡黠的光亮。平日都是花在溪捉弄别人,这一回叫她抓住了机会,他们还是在隐春宫,这里几乎是云杳窈的主场,她底气更足,再次重复。
“小虎,怎么不说话,是不爱说话吗?”
花在溪刚去捂她的嘴,被云杳窈躲过,闪身到一旁的柱子后。
她从雕饰了奇兽的白金柱子探出半边身子,歪着头,继续气他:“小虎。”
花在溪身法快,没和她绕几个来回,就要抓到她衣角。
晏珩适时开口:“杳窈。”
云杳窈冲过去,躲在晏珩身后,冲花在溪做了个鬼脸。
花在溪面红耳赤,紧紧盯着云杳窈,冲她做了口型:“等着吧。”
晏珩看着他们两人打闹,在中间和稀泥:“行了,同门间理应互相敬重,你们两人成何体统。”
他话说到一半,想起定渊的话,话音瞬时哽在喉间。不远处的花在溪确实担得起意气风发,旭日光辉洒在他侧脸,他高耸的鼻梁将脸上的明暗一分为二。
即便如此,花在溪隐在暗处的眼眸仍闪着年轻灿烂的光辉。
当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周身锋芒比剑更盛。
晏珩偏头垂眸,余光看见云杳窈眉眼间的骄矜,咳了一声,最终将此事轻轻揭过:“行了,你们在宗门内吵闹,尚有长老们庇护,要是到了秘境内,切勿意气用事。”
他这么说着,觉得这话未免威严有余,少了点人情味。
可能真的是岁月不饶人,就算天道偏爱,永驻新颜,心态却不可避免地日渐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