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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廖枫汀一手牵一个,将云杳窈和花在溪带上了常慎峰。

刑堂守夜的弟子正在打瞌睡,忽然听见几人闹哄哄的脚步声,赶忙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

“咳咳……何人夜访刑堂?长老不在,你们明日再来吧。”

待他强撑睡眼,看到自家六师兄廖枫汀站在身前,赶忙起身站直:“师兄 !”

“这是怎么了?”他怔怔问出声,清醒了些。

廖枫汀没有解释,他说:“回去休息吧,我替你守夜。”

本来还想刨根问底的段祐听到这话,收起好奇心,不再追问。

段祐眼神扫过两根绳子,看见一位刑堂熟客,那位熟客还冲他眨眨眼作无辜状。他有点憋不住笑,赶忙和廖枫汀道别:“那我先走了,谢谢师兄!”

两人被廖枫汀带入刑堂的偏室避寒。

廖枫汀收回灵力,长绳消失。他先跪在屋内正中央,认真回顾墙上密密麻麻的门规训诫。

花在溪倒是自在,他轻车熟路从屋内翻出两张新的蒲团,扔到墙根,自己先随意靠墙坐下,又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笑眯眯道:“师妹过来坐啊。”

云杳窈看了看廖枫汀,小声问花在溪:“我们是不是该和廖师兄一样,跪在那里。”

花在溪摇摇头:“廖枫汀这人无趣,就爱自苦,别跟他学坏了。来,坐我旁边,师兄和你谈谈心。”

云杳窈还记着花在溪从前挑落她剑的仇,但她今夜得他相助在先,最后还连累他进了刑堂。

犹豫片刻,云杳窈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