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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半个月后,花在溪还是能在嬉皮笑脸中将她手中剑击飞,并且总是以“手滑”、“没注意”、“力气太大”等托辞打岔。

云杳窈鼓起勇气,想换个更有耐心的师兄教导,但花在溪笑嘻嘻:“我就是师尊手下最不成器的那个弟子,师妹还是好好跟着师兄练剑吧,不要再惦记其他师兄师姐啦。”

从此以后,云杳窈就没再去过定渊长老的课。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云杳窈都再没和这人多说一句话,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他了。

云杳窈被花在溪推着往反方向走,两人还没走出去两步远,就被人叫住。

“站住。”

拦下他们的,还是刚才剑意锋芒毕露的那个弟子。

“擅闯山门,目无门规,跟我到刑堂走一趟。”

“哇,廖枫汀,不用这么严苛对待这位师妹吧。”花在溪将云杳窈挡在身后,“乾阳宗规矩繁多,难保小师妹记错,是吧?况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谁每月还没有违背几次门规啊,你说是吧?”

花在溪上前,把胳膊搭在廖枫汀一侧肩上,试图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廖枫汀强调:“不是所有弟子都每个月都违背门规,把刑堂当家。”

他的眼睛在黑夜中依旧熠熠生辉,带着足以令妖鬼逃散的浩然正气。

云杳窈回头,正好与他对上,她赶忙转移视线去看自己的鞋尖。

“山门大阵不是没动静吗?何必苛责,何必苛责……”

花在溪还想拍拍他的肩膀,被廖枫汀用剑柄拂开。

廖枫汀俯身,将地上的剑捡起,两下就用袖口将剑身利落擦净。

他至云杳窈身前,将剑柄朝向她,剑尖虚虚纳入怀中。

“师妹身为剑修,不仅无视门规,还在被拦截后弃剑而逃,今夜之事大有蹊跷,廖某实在不能坐视不管。”

“刑堂,师妹不能不去。”

说罢,他见云杳窈迟迟不肯接剑,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