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孩子,李弃经常这样做,好像能听到什么似的,明明还没显怀呢。
伤华拉着李弃的手走到床上坐下,把他的手放在心的位置,诚恳道:“李弃,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颜家,颜承方醒,嘴里不停念叨着“微雨”“伤华”,一家子围过去,只见他苍白肃肃的面孔上泪流满面。
太医见了连连摇头,“老将军这是悲则心系急,不得受了刺激,需静养。”
伤华和李弃这对恶人夫妻,小小年纪已经搅得这金陵城不得安宁,如今连这位德高望重保家卫国的大将军也没有放过。
太医心里如此想着,竟也替着颜家和颜老将军打抱起不平来,“颜老将军,颜大将军,你们稍作宽慰,肃王世子和世子妃这样的心性,京中之人皆是敢怒不敢言啊。”
谁料说完这句,那颜家人都变了脸色,颜大将军和颜少将军黑脸觑着他,瞧着像是动了怒。
“谁说的坏话,如此编排伤华。”颜鸿心里已然将伤华认作自己的表妹,听了这太医的话心里生了怒气。
太医疑惑惊惧,怎么这颜家人的态度如此奇怪,不是都传肃王世子和伤华公主与颜家的人吵了起来,都把颜老将军气倒了吗?
柳秀皮笑肉不笑地请着太医出去,“怎么会,到底是谁传得如此荒谬的谣言,我家老将军只是心疾发作,恰好遇见了两位贵人而已。”
太医“啊”了半天,道了句“原来如此。”便灰溜溜地走了。
几日后,颜承的身体好了许多,只是时常在院中盯着一池金鱼发呆,人也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此时,颜绍立在颜承的身边,陪着年老的父亲沉默着待了半响。
等到日影西斜,颜承的面上才动了动,“几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