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李弃一张脸臭得不行,拉着伤华退了好几步后护在他身后。
“真是好故事,真是好父亲。”李弃话里有话,说得颜承愧疚得满面通红,先前魁梧的身体现在却实打实地呈现出了七旬老人该有的伛背偻身,顿时感觉老了好几岁。
颜绍和颜鸿扶着颜承,颜绍沉默着,颜鸿看向伤华挤出笑容说出一句:“表妹。”
伤华没有理会这个称呼,冷着脸对颜承道:“既然你的女儿那么小就走失了,你又如何知道她长大后的样貌?那些颜家祖传的首饰又怎么到了她手里?”
不管她母妃是不是颜承的女儿,照颜承的说法他的确不是个好父亲。
颜承似是陷在回忆里,眼里无光,“老天保佑,在我找了十多年后居然在金陵这个最近的地方有了微雨的消息,我喜极而泣与微雨相认,当日并赠给伤华那些首饰,可没想那次相认竟如黄粱一梦,第二日微雨又走了,只留下一封离别信,只说她此生怎样都不能与我相认,也不能回颜家。自那次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如果颜承说的是真的,伤华的母妃看来是原谅了他,又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再次离家。
母妃原谅了,可伤华却有点不能原谅颜承的做法,喝酒竟然弄丢了女儿 ,真是荒谬又极其地不负责任。
要说有话,她也只有一句话要讲,“你如今还喝酒吗?”
颜承瘦削的脸庞抖动不停,说了一句“再无”之后,突然全身剧烈抖动晕了过去。
“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