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确实说过,今日头一个来找他的就是他要等的人,务必带来见他,可知道国师等的是李弃和伤华夫妻,他突然就想作怪了。
李弃拉长了音“哦”了一声道:“你既知我是世子,想必也是认识我的,那么这国师不见也得见,你不想引见也得给我们引见。”
山长在心里大呼“蛮子!”,可面上只作着吞吐为难之状。
李弃嗤了一声,撂下两个字“好烦”,转而对着伤华讲话,“华儿,直接进去找他吧。”
说着大喝一声,摇来了圭吾和重游俩人开道,那真真是一个土匪做派。
伤华觉得李弃这做派干脆舒爽极了,她最讨厌磨人又浪费时间的打太极之类的行为了,只起身拍拍衣角道:“如此甚好,走吧。”
见她起身飞快,李弃迅速环着她,蹙眉关心道:“小心身子,慢慢来。”
伤华笑着应承:“是是是。”
说着,俩人就亲密地有说有笑地,在山长的地盘上,堂而皇之地,如入无人之境似的进入了后院。
山长心口疼地坐了下来,看着消失的身影,竟然鬼使神差地说出一句:“倒是甜蜜。”
说完,他又唾弃自己,不自觉被这俩人的美貌和小孩气性似的行为导致言语上不自觉倒戈,实在是不该。
这里山长心里戏颇多的,那里李弃和伤华却是直愣愣的。
绕过弯弯曲曲的小路,进入九曲长廊,尽头天光开阔,是一处连接对面长廊的小桥,小桥下边是一池莲池。
昨晚下了一场夜雨,今早阳光照下,暑气升腾,莲花池里仙雾缭绕。
伤华和李弃在小桥上停下,看着下方背手而立满脸笑意,看起来很是自来熟的老头。
老头鹤骨松姿,形貌苍古,看着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