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甚可爱,不过就是哪个俗民写的自娱自乐的俗诗,哪配得和大师的文章相比较。
山长心里自忖国师没眼光,俗气得很,不过这正是他卖弄才学的时机,他开开嗓正准备大展才学之际,国师站起来道:“我等的人很快就要来了。”
山长高涨的心又掉落到了谷底,他也跟着起来假笑道:“那甚是好,国师可是要了了一桩心事,之后就是要回通天宫去了?”
国师虽好,麻烦却多,早走他也安心。
无岁道长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道:“是啊,了了心事,我就走了。”
随后看着国师仍旧笑吟吟地离去,山长便觉得这国师十分可恶,他问这句,他答那句,真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世人都说国师是神人,他看,是神经还差不多!
等山长见到国师等候的人时却大吃了一惊。
前门小童道是有贵人来,山长烦不胜烦,可那些来拜访国师的人都不是寻常人,不管怎样他都得笑脸相迎,再缉手送走,别人道他寒蝉书院好风光,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当下只得一改笑颜往前厅走去。
只见厅中一位着青色衣裳,一头金箔花盖的年轻女子坐着,后面四个粉赏圆脸婢女,旁边一位身高腿长、腰细膀宽的蓝色锦衣少年立在身侧。
好一对绝色小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