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华走后,李弃一人坐在书房里,浓长鸦睫低垂,在俊脸上覆盖上一层阴影,左手断痕处充血裂开往外汩汩冒血。
他有所感,这才慢慢放开了紧握的双手。
这一晚,李弃只是紧紧抱着伤华,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她的后背,两人有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沉沉入睡。
第二日,伤华刚醒就在四周摸来摸去,没摸到李弃的身体,突然一下腾起。
“李弃!”
李弃匆忙赶来时,伤华的一滴泪已经落了下来。
她披散着头发抱住李弃,“我以为你没跟我打招呼就走了。”
李弃听到她的颤音心中亦是悲怆,他啄吻着她的脸颊侧颈,最后又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怎么会,我只是去吩咐手下一些事情。”
两人抱了许久,又一起吃过早饭,等到李弃真的要走了,伤华已不再是那副悲戚的模样了,她不想把短暂的离别搞得那么悲伤。
她穿戴完毕道:“我送你到门口。”
李弃牵了她的手出门,路上一直望着伤华,等走到王府大门,李钰早已等候在那里。
见小七和弟妹俩人一幅不舍离别的模样,李钰转过身去和自己的长随说话。
李弃摸摸伤华的脸,对她说:“等我回来,我会给你写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