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弃手腕血肉骨骼上显得诡异而和谐。
伤华笑了,“还以为不适合男子,倒是挺适合你的。”
李弃紧紧地盯着伤华,他知道这串珠子是伤华母妃留给她的,对她的意义非凡,自认识她起就没见她摘下来过。
见他这样盯着自己,伤华直接道:“母妃送我的这套首饰就是我的保命符,是我心安的来源,但你给我一个嵌有你血肉的长命锁,我也送你一个手串,你来我往方是相处之道,不是?”
李弃一眨凤眼道:“是。”
现在他心里五味杂陈,伤华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他,他如何不高兴?可是少了一串手串伤华手腕便露出了一个恶痕。
他的心在滴血。
就算伤华之前就跟他解释了,但是他信吗?不,没有任何人比他更清楚这些伤痕的由来。
李弃靠近那侧疤痕想亲上去,可热气刚袭来伤华便条件反射般抽回了自己的手。
李弃眼里似有泪光,他笑着说:“伤华,我们要白头偕老。”
所以不要再抛弃我了。
伤华点点头,她想说什么,可过往的不幸仿佛化成一团黑烟堵在她胸腔,然后蔓延到她嗓子眼,酸涩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突然她就很厌恶手腕上的这些恶痕,她想用力去抓去撕,她想放纵地沉沦到自厌自弃的地狱里,直到痛苦淹没她的灵魂。
伤华“嗯”了一声,又作轻松道:“我先去补个觉。”
李弃笑着答应了,破天荒地没去追着她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