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曾经为了她,被华清宫的管事太监剁了一根手指,伤华记在心里,对他很是感激。
如今见他身子单薄,脸色苍白,想来是遇到了麻烦,她想帮他。
“奴现在很好,近日准备回乡找我阿娘和妹妹。”
连舒恭敬地回答着,和伤华一行人进了距离最近的一个茶楼。
好巧不巧,李弃正好纵马而来,就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伤华和一个男子谈笑间进了茶楼。
哼!他好气!
他可不是默默隐忍,暗里观察监视,回府盘查自己夫人那类人。
李弃跳下马,直接抛下自己的黑马,气势汹汹地闯进那间茶楼。
伤华还没来得及落座呢,就见一个身高腿长,华丽贵气的少年奔自己而来,
原来是她夫君啊。
她淡然地坐下后,唇边漾着甜笑道:“夫君,你怎么来了?”
伤华开心的时候就会喊上那么几句“夫君”,每次喊,李弃就跟得了骨头的小狗般,恨不得打上几滚又跟她亲昵一番。
这次不同,李弃只死死地盯着连舒,大力把伤华拉起来环住。
“你就这么想死?”
话是对着连舒说的,伤华蹙眉去拧他胳膊,“你说什么呢?!”
李弃不理伤华拧他的那点小动静,只恶狠狠地看着眼前抖成筛子的连舒。
死太监!小白脸!
让他缠着伤华,真是死到临头了!
伤华看看李弃又看看可怜的连舒,嗅出点什么,努力挣开李弃的怀抱,“你们认识?连舒惹你了?”
听到这句,连舒心里一阵苦涩,他能惹世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