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公主紧攥着世子的衣袖,而世子呢,看他一脸凶恶样,看着公主一脸乞爱模样。
“他前几日被抓进了大牢,他告诉我他对你有恩,我就把他放了。”
李弃是半点不提他折磨连舒的那点事情,只说了整个事情的重要三段——起因高潮和结尾。
“那不是很好吗?你还这么凶他。”
伤华撅撅嘴,拉着李弃一起坐下,拉不动,抬着秀眉不满地看着李弃:“嗯?”
无法,李弃只得心里憋着一股气坐下,坐倒是坐下了,只是指着连舒说:“他不许坐。”
闻言,四小圆圆在身后齐齐白眼。
伤华也是一呛:真是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她暂时忽略李弃,转头去对连舒说话:“连舒,你身子怎么样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你要走了,以后靠什么营生啊?”
连舒听着公主的问话,心里涌上一股甜蜜,可一抬头就对上了公主的阎王夫君,那股甜蜜劲儿也消失得荡然无存。
“奴身体没什么大碍,奴识得字,想来应该可以在村里某个教书的职位。”
可伤华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连舒是个太监,村里人见识短说三道四的多,容人的更少。
之后,她又同连舒聊了许多,知道了他当初是怎么被抓进大狱的。
这期间,李弃就像一个蛰伏的野兽一样,阴测测地盯着连舒,要是恶意能够伤人,想必此刻连舒已经千疮百孔了。
连舒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他瞧着公主虽与他说着话,那玉手却安抚性地牵着身旁的世子。
瞧一眼外面的天色,他该走了,他已经耽误公主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