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册子重新交给主簿,厉色道:“册子写得不错,就是有一点,必须给我注明那三个狗皇子是自己作死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得了世子的夸奖,主簿喜形于色,连连应和:“是是是。”
李弃带着手下进了刑房后,主簿脸上的笑容还没收下去,带着疑惑问上司:“大人,今日世子怎么注重自己的名声了?还特意强调不是自己杀的人呢?”
刑部郎中看着主簿的笑脸,眉头一蹙,怎么是他得了世子的夸奖了。
“你个小小主簿,懂什么,世子的夫人就是前南朝的伤华公主,死的那些皇子怎么说也是世子妃的兄长,世子这样做,当然是想在他夫人面前得好脸了。”
主簿真不知道世子妃是南朝的伤华公主,他真是奇了怪了,这世子煞气深深又阴晴不定,总的来说就是一整个神经病,也不像能娶妻生子的正常人啊?
难道这就是权力的力量?
他在那愣着,郎中又开始骂了,“还愣着干什么!世子让你强调写的写去啊!”
郎中走后,主簿深深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发誓:只要哪一天他的胡子不对称了,他就敢造反,大不了不干了,就算去画避火图也行啊!
……
早晨,见世子冷着脸早饭都没吃就走了,圆昭有点担心世子和世子妃闹了矛盾。
圆蝉却不以为然,“世子才不敢生世子妃的气呢”,
她往嘴里塞了一个荷花酥,嘟嘟囔囔地继续,“还有我这阵子想到,我们的身契不在王府了,那我们就是世子妃的人,世子就只是我们的姑爷,是不是啊?”
圆昭被她说的,目瞪口开好久,良久才缓过来抢走她点心盘子道:“好啊,世子不在,就敢乱说,世子听到了世子妃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