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卑躬屈膝的主簿感受到旁边人的一阵肘击,他侧头就对上了熟悉的嘴脸。
他内心叹喂:郎中大人,您全身上下,唯一令我能放下心中怨恨的只有您这对极其对称的胡子了。
刑部郎中还在肘击,见主簿眼神怪异地盯着自己的胡子,更加急切,小声催促道:“快呈上去啊”,
说完,又大声对着李弃道:“世子,主簿今日要呈上案件总册,与您探讨一些细节。”
说起这个李弃更烦,大狱最里面发臭发烂的那些南国皇子,已经死了。
李弃还没下手呢,他们就自相残杀了。
为了抢食,为了连日的怨恨,火一点就起,狗咬狗,相残杀。
他们那点力气和心思全用在杀自己亲兄弟身上了。
就这个,他还没来得及问伤华呢。
她自起死回生之后,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对南国皇室中人的关心和担忧,但是处置那些皇子,在李弃看来还是颇为棘手的。
他倒是想杀,可又怕伤了伤华的心。
想着总得问问她的意见,再做决定,现在那些人就这么死了。
他可不背这个锅!
主簿作了很久弯腰呈书的姿势,良久,才感觉到手上轻飘飘的,册子被拿走了,他也呼了一口气。
李弃一目十行,翻看总册,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一点必须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