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伤华又恩, 杀了他让伤华知道岂不是让她无端难过伤心,这样的事情李弃做不来,也不想做。
只是, 李弃尤其反感连舒那小白脸, 更反感他那断了的小指。
区区牺牲小指就要让伤华记一辈子?
这样的便宜怎么就让他给占了呢?
李弃心里琢磨着, 越想越心烦, 手指在双剑上打转了好几圈, 连走路速度都慢了许多。
又忍不住想到昨晚做的噩梦,他心头就窜起一股火, 无处发泄。
刑部郎中严正和他那主簿就跟大狱门口的两个石狮子似的, 每日在门口带着笑迎李弃进, 等他走的时候, 又行礼告别。
其实他们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肃王世子虽说性格残暴还阴晴不定, 可是他话少耐心又不足,平常都懒得理他们这些官员了, 更别说折磨他们了。
而且啊, 他每日下值别提有多急切了,这已经胜过无数上司了。
所以,平日里最危险的时段就是世子进大狱和出大狱这段时间了, 其余时间他们只需在自己案房整理整理册子, 虽然这时候偶尔伴随着一些凄厉惨叫的背景音, 但这都是小事。
况且世子在大狱也待不了多久了。
想到这儿,刑部郎中唇角不住上扬,两撮小胡子都有些微微抖动。
可他眼角一瞥,就见到那个年少又长得格外漂亮的世子,今日脸色差得不得了。
他心一颤, 今日可是要上呈这场谋逆案的总册,少不了要与世子探讨一番,这可如何是好啊,他可不想正撞人家枪口上。
不过,他混迹官场多年,早已懂得用人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