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陶行云的回答,无岁道长不住点头,“没错没错,就是戏河,过了有一百多年吧。大霁百年前分于李绥,我与你说个李绥的故事吧。”
道长悠然就地盘腿坐下,陶行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也跟着坐下,作洗耳恭听状。
无岁似是在回忆一番久远的回忆,他的目光落在远方,“李绥啊李绥,少时狂妄胆大却也是个极聪颖有见地的君主,他政见激进极端,竟想除世家扶寒门以肃清朝堂上的不正之风,
还是年轻天真啊,就想凭个人的一点才智和沧海一粟改变千年积弊。可这样的想法不只他一个人有,这北边冤句城内的女官晏虞也有同样的政治抱负。
本来孤独前行饱受搓磨的李绥在一次巡行来到鹤壁时遇到了他的知己和一生所爱晏虞,他们思想高度契合,理想一致,可宫里的娘娘和其背后的世家不懂他们的鸿鹄之志,也不懂他们之间的惺惺相惜。
派刺客和武士诛杀他们于这戏河之上,晏虞落河溺毙,李绥侥幸捡回一条命。后来大霁就少了一位满腹壮志的帝王,多了一位修仙求道的昏君。接下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李绥死后天下大乱战火纷飞。”
陶行云听完百年前李绥的故事有一瞬间的恍然,无岁继续说:“我给李绥和晏虞批过姻缘,是大吉也是大凶。”
这儿她就有点不明白了,听了这么多这无岁道长似是还没说到点上,李绥和晏虞的姻缘干她何事?不过她没插嘴,继续倾听。
“这种大凶又大吉的姻缘上古遗策称之为‘恶人磨’。”
无岁道长这时深深地看了陶行云一眼,“ 这种号称为 '恶人磨'的姻缘百年难见,有这样姻缘的男女合则天下吉,分则天下祸,对于他二人也是合则吉。分则凶。”
这时她也窥见了点天机,“难道?” 不过她没继续说,天机就是天机,窥见天机的是无岁道长,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