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树荫庇下,一个着灰色长袍的道人立在那儿,笑吟吟的,判定他是个道人的是他手中的拂尘,如若没有了拂尘树下这人与普通村夫没有不同,他脸上挂着的是农民特有的淳朴笑容,穿的是棉麻素衣,况且他看起来极为平易近人,因而失掉了一些仙风道骨。
陶行云下马见礼,“无岁道长。”
无岁道长回礼:“王妃。”
她此行是秘密出行,得当天而返,她也是个直性子,索性就直接开口了,“道长,您当初的预言已经实现,之后,”,她走近一些,“之后的可还能预言?”
无岁道长既然应了她的约,那么她有一定的把握自己会得到他的回答。
这道长也是个上道的,他面上始终挂着笑,“王妃所求会实现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已经基本确定了,陶行云胸腔中有一股热火窜起,她目光炯炯:“道长,所言为真?”,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马鞭已经被她抓的变了形。
“为真。”道长言语也朴素,不过他很快神秘起来,指着身后的树问:“王妃,你可知这树的名字?”
她正亢奋当头,听道长提起毫不相关的树,不禁疑惑,她恐生变急急回答:“这是绥树,大霁无人不知,道长何故有这一问?”
无岁不答继续提问:“王妃知道这鹤壁城的对面是哪里吗?”
大事当前,她耐心很足,“鹤壁城的对面是原北国国都冤句城,此前南国和北国以两城间的戏河为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