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她停了下来,对着门口语气沉沉,“殿下,请回吧,我先睡了。”
李铉在外面苦笑了一声,再次悻悻离去。
他该满足的,如今,她已嫁给了他,他们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还有什不满意的。
肃王府,栖华院。
上午,伤华和李弃在书房玩闹了一场,终以李弃的连连歉声和温柔哄劝结尾。
她对于这些很是受用,一个愿意哄那另一个当然要受着了,不然还有什么情趣可言。
吃完午食,他又带着她在院里散步,走到一处墙角,他拉过她的手,侧头询问:“你还记得那颗绥树吗?宫里偏院的那颗?”
那颗绥树啊,她当然记得了,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一颗歪脖子树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伤华记得她刚住进那偏院的时候,那树还在隔壁院里挺直的矗立着,仿佛无人可撼动它笔直的身躯。
不过,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树就越长越歪了,
从前她那个院子只能看见那绥树枝繁叶茂的一角,后来那树直接整个长歪进她的院子里了。
到了初春,绥树开花的日子,那虞花全都绽放给了她。
等到花落的时候,花也都落进了她的院子里,那是她见过最绚丽的色彩。
后来,她死了也是被埋在那绥树下面,看来她和这绥树还真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