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赫赫的南襄王坐在正厅之上,由张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奉茶。

窦文斌在他侧身立着,低头,不敢吭声。

一个时辰前,南襄王刚教训了大孙子。现下窦清祁正红肿着眼,在自己房里哭闹呢。

她母亲则在旁边使劲儿劝慰。

因着偏殿里还停着南襄王妃的棺材,整个王府上下都不敢大喘气。窦文斌之妻,窦清祁之母杜雀,也只是安慰儿子就算有委屈,暂且忍着。

眼下王府可是风雨欲来,随时都有危险。这话或许危言耸听了,但杜雀是个机灵的。打从公公半夜进家起,她就知道夫君偷税这事可能闹得不浅,又加上婆婆的突然离世,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斌儿,这事到底是怎么弄的?你仔细交代一下吧。圣上已经下了谕旨,叫我彻查。”南襄王抿一口茶,浑厚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爹,我错了。这事我真不是有意的。”窦文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猛磕响头。

第228章 窦建章严厉的审问大儿子

“…”南襄王窦建章并未回答大儿子的话,目色也显得冰冷。

“我知道爹最近在烦忧东方临风的事,我想给爹凑钱,以免后续独立时…”窦文斌慌慌张张要解释,不对,拍马屁。却被窦建章一拍桌子吓得闭嘴。

“放肆!独立什么独立?!”窦建章声音陡然升高,“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怎么到这会儿了,说话还不长脑子!”

窦建章真是气急,粗气在鼻尖来回吞吐,末了才道,“那个鲁县令是个狡猾的。你做事也不知道掂量。谕旨上多半都在指责他,说他巴结上司,拉拢官员,还偷税漏税,奴役百姓。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鲁县令是芙蓉县主事人。而芙蓉县又是你的地盘。你叫我如何给别人解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