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文斌细听着自家爹数落,再不敢吱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个节骨眼上,瞎给我添乱。”窦建章攥起拳头,真想一拳挥过去,“就你这脑子,往后我还怎么敢将重要的事儿交给你?”

“爹,此事是我做的不周。你放心,东方临风那边,我一定会给您讨个公道…”

“够了!”然窦文斌还想说弥补的话却又被自家爹一个怒吼给堵回去,“东方临风已经将你我视为仇敌,以后再不可能有合作。此人的姓名,你万不可再提!”

“是…”窦文斌瘫软,身子往后一缩,弱弱点头。

“还有。”窦建章叹口气,又道,“先前有自称我府的人跑去邻国刺杀太子儿女,是否是你指使的?还以你母亲名义?”

“这个…”窦文斌被问的心虚,眼神闪躲。

“说!”窦建章又是被气的拍桌子。吓得窦文斌一激灵。

“先前我听母亲说,邻国太子想威胁您,我气不过,想替您出口恶气。可是母亲说她出手总比你我都顺畅。所以母亲没让我介入。她自己派人去的…”窦文斌不敢隐瞒,一字一句的解释着。

“嗯。”窦建章点头,怒气也散去一半,他脉络清晰的整理起来,“我真是被你气糊涂了。你母亲本就是月犁国人,行动起来确实比你我都方便。可是这么重要的事儿,你们为何不跟我商量?”

“我…我…”窦文斌实在窘迫,不知如何回答。

“王爷,您且消消气。”话题谈到冰点上,张管家适时出声,替窦文斌打圆场,“大公子也是一片孝心。才会冲动莽撞,做了糊涂事且没给您报备。但眼下,危急存亡之秋,咱们得想办法度过此劫才行啊?”

“哼!”虽然张管家说的有理有据,但窦建章似乎并不买账,他冷冷看一眼张管家,“别以为我未吭声,你做的糊涂事我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