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罚你抄写《千家诗》全文五遍。抄不完不许回家。”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捅破,段夫子严厉的看向窦清祁,“想必今日南襄王回来,你也不想给自己惹是非吧?若是日后你能安分守己,此事我只当没看见便罢了。”

说完,他目光又转向鲁潼和其他参与滋事的学子们,“其他人等一并抄写《千家诗》三遍。若谁有完不成的,就请明日带着长辈来见我。否则不许进课堂。”

“啊?夫子,不要啊…”为首的鲁潼一下怂成软包,可怜兮兮的看着夫子,想求饶。

其他身后小弟们也都愁眉不展,只是不敢出声而已。

“哼!”然段夫子却一甩衣袖,决然离去。

留下一众愤愤的小崽子们恶狠狠看着湛斛羲、窦清园、水空流三人。

窦清园这个软包胆子贼小,脚下一驱,悄悄挪到湛斛羲身后。

“没出息。”对面窦清祁白了他一眼,后将视线望向湛斛羲,冷冷威胁道,“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转身离开了。

“老大,今日咱们算是碰巧躲过一劫,日后他们再找茬,可咋办?”水空流虽说是个皇子,但从小被保护的好,有些胆量,智谋却还未被历练出来,表情比窦清园好不了多少。

“这等对手,还犯不着我出太多力。”从白日里就没说几句话的湛斛羲除了认真听课外,此下这句话总算是有点仔细对待那味儿。

喜的窦清园和水空流都蹙在他跟前,竖着耳朵听他说话。

“老大是说我堂哥不是你对手么?”奈何湛斛羲并未继续开口,窦清园等的急,主动问道。

“自然。”湛斛羲嘴角一勾,半晌才丢出两个字。

他原本目标就不在此处。再说接下来窦清祁能不能留个全尸还不一定呢。他犯不着在此下多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