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都给我搜!一个也不要放过!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偷我的玉佩!”湛斛羲刚想躺下小憩,厢房外就响起一个刺耳的声音。
紧接着,木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窦清祁带着一群小弟蜂拥至门口。为首的鲁潼更是跋扈指挥,“你们都给我仔细点儿,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
然后其他书童们就开始在厢房内东翻西找。
吓得窦清园直接往湛斛羲身后钻。
“你们干什么?”水空流直接坐起来,捏着拳头,冲窦清祁和鲁潼吼道。
“我们老大玉佩丢了。有人看见是湛斛羲偷得。所以现得了夫子指令,特地来搜查。”鲁潼扬着折扇,下巴尖对着水空流,不屑的命令。
这厢房本就是按名额分配的。虽晚间不在此留宿,但午休还是有的。屋内的东西也都是湛斛羲、窦清园和水空流三人私有物品,若不是有夫子指令,别人断不敢私自闯入。
至于丢东西嘛。这么低级的栽赃,湛斛羲丝毫不会放在眼里。
他不吭声,只盯着翻箱倒柜的书童们继续翻找,直至一个书童在湛斛羲柜子里找出一块儿带着金穗的羊脂玉,高高举在手中。
“好哇湛斛羲,果然是你。”鲁潼顺势嘴角轻勾,“罪臣之子就是龌龊。偷鸡摸狗的行为顺手就来。”
湛斛羲也不答话,更不惊奇,而是双手一扣,放在后脑勺处,躺下睡觉。
此举,倒让一脸茫然的窦清园和水空流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