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们诬陷你。你怎么还能睡得着?”窦清园声音压低,着急的晃晃湛斛羲。

而水空流则是直接质问,“你们血口喷人。我们老大怎么会偷你们的东西?分明是你们栽赃陷害!”

“证据确凿,你们还想抵赖不成?”鲁潼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声音贼高。连周遭厢房的学子们也都被惊动,纷纷趴过来瞧热闹。

“湛斛羲,你竟如此淡定。难不成就不怕我将你告去段夫子那里,将你开除学籍?”一众小弟闹得凶,主人翁湛斛羲倒显得风轻云淡,窦清祁有一丝不解和厌恶。

他阴冷着声音同湛斛羲挑衅。

“…”然湛斛羲并未理他,闭着眼貌似睡着般。

“我们走,去找段夫子。”窦清祁青筋直暴,身子一转,带着鲁潼他们直接离开了。

直至下午傍晚时,段夫子课时上完,窦清祁才蠢蠢欲动,拦住段夫子的去路,“段夫子,我有事想跟您说,还望您留步。”

“何事?”上了半天课了,段夫子显然有些疲惫,看向窦清祁的眼神也有一丝不耐烦。“我要举报湛斛羲偷我东西。我还有人证和物证。”窦清祁说的冠冕堂皇。

“偷你何物?”段夫子表情未动,只有胡须略动。

“湛斛羲偷我玉佩!”窦清祁以为自己计谋得逞,看向湛斛羲时眼神嫌恶的挖一眼。

“混账!”然段夫子却未指责湛斛羲,而是一拂衣袖,目光清冷的怒斥。吓得周遭书童学子们都讪讪低头。

不明所以的窦清祁疑惑,喃喃道,“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