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呢?”女子说完,停了半晌,气息由急促转为平顺。季明月觉察出猫腻,仔细追问。
“我哥不知是胆小,还是隐忍,发生此事后他一直不做声。我自知无所依靠。”女子睫毛垂了垂,挺直的肩膀也有一刻垮塌,“原本我以为太太日后会盯死我。幼小的我定是在劫难逃了。可半月后,我便起了这一身奇怪的红疹子。我爹找遍所有大夫,都不得医治。而太太见我这般模样,也不再具备威胁,便将我置之度外了。”
“嗯。看来你这是心病。”季明月了然,想起后世曾经出现过的现象:心理疾病所诱导的身体过敏反应。
“心病?”女子惊奇,脑袋侧歪,问季明月。
季明月没直接回答,而是思揣片刻。与女子道,“你是南襄王的女儿吧?哥哥是窦南宸?”
她问的甚是突兀,不过也是有所依据的。众所周知,南襄王的侧妃被传与人私通,被罚去山上做姑子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传闻。
季明月也在影影绰绰中知道他家还有一个女儿叫窦舒晴,只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窦南宸也鲜少提。大家对这位女子关注度甚少,只在乎两子之间争夺爵位的事。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窦舒晴倒吸一口凉气,激动的差点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刚刚已经对姜大夫嘱咐过,不想让外人知道她的身份。若不是她心仪上官明朗,话说这宝芝堂她都不会多透半个字眼的。
“不巧。我在你哥哥的酒楼里做事。”季明月抿唇,尽量拉近她和窦舒晴之间的关系,好让窦舒晴放松警惕,为后续诊治做铺垫。
“如此便是缘分了。”窦舒晴这才得意舒缓,浅浅一笑,后背继续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