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娘子来了。”姜大夫抖抖他的山羊胡,“很抱歉把你请过来。老朽实在是手艺不精,还望季娘子相助才可啊。”

一进门,姜大夫就带着他和蔼可亲的面容与季明月打招呼。这番低调言论,实在让季明月受宠若惊。她颔首鞠躬,“姜大夫自谦了。我不过就是个野路子,哪里比得上姜大夫的医术。姜大夫不要将我抬太高。不然,我可受不住。”

“这位就是姜大夫说的季娘子么?”屏退众人后,季明月和姜大夫说话间,白衣女子站起身,也不冷言,十分和蔼的朝季明月问候。

“我是。”季明月听着女子温柔的声音,礼貌问候。话音里似是对姜大夫也很敬重。想来是个会刁难普通人的富家女子。

“姑娘请坐。”季明月浅笑,猜测对方不过十几岁的青春模样,一定是未嫁的黄花闺女。

“那就劳烦季娘子了。”白衣女子又重新坐回去,伸出手腕放在桌上,以供季明月搭脉。

姜大夫便自觉退出门去。

屋内静悄悄,霎时间只剩两人。

“姑娘莫急。”季明月见她的举动,也不与她搭脉。只拉过一个圆墩坐下,与她平视。态度放缓道,“姑娘是怎么了?”

“我全身过敏、红肿,脸上最严重,从小到大都治不好。如今已是十八有余。上门说亲的媒人,谁人看见就说要放弃,不愿与我说亲。姜大夫这里,我也跑了许多趟。还有上官明朗。现在只要听说我一来,恨不得躲着我走…”

女子打开话茬子,滔滔不绝的讲起来。满心满眼都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