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季明月想着白日孩子们翎羽发作的事，睁着眼睛睡不着。

她侧身，见另一头的大儿子也没睡。其他孩子睡得憨香，特别是没心没肺的二儿子和小瑛儿，两人的腿像个八爪鱼，老是踢被子，丝毫不安分。

季明月与他俩盖被子，一遍一遍又一遍。

直到安静了，她才将视线转移到大儿子身上。

她小声询问，“羲儿，你手上的翎羽胎记，你知道多少？或者说，你母亲生前有没有说过关于翎羽胎记的事儿？”

“没有。”湛斛羲斩钉截铁的摇头。

直断了季明月想要再进一步探寻的想法。

第59章 窦家父子又来了

夜色越等越深。

季明月眼皮也越来越重。

周公又来请她去做客了。

走前，季明月模糊的意识还在想，要如何根除孩子们体内的病毒…

再次睁眼时，依旧是小翠家的公鸡，扯着它能喊三里地的嗓子，叫大家起床。

她朦朦胧胧坐起来，周围床铺已经空了两个。

院里传来呼呼的抡棍声和蹩脚的朗读声。

季明月欣喜，给剩下几个孩子掖好被子，迅速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

院里，大儿子已经耍了好几套拳，四儿子也拿着那本《民间看相顺口溜集注》坐在小杌子上，认真朗读。

虽然艰难，但季明月看的出，他很用功。

季明月有一丝心疼和欣慰，抬脚走过去给四儿子竖个大拇指，顺便摸了摸他的头，以示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