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冬瓜羊肉汤和南瓜粥也是,最后小半碗也被她一一解决了。

这几日,她已经形成习惯。

先是看着孩子们吃,等孩子们吃完,她再动筷,顺便连底儿一块收干净。

这样她既能吃饱,也不浪费。

“明月啊。你可真会过日子。”小翠同为妇人,见她的举止行为,颇感佩服,不禁趴在桌上,捧脸赞叹。

“随口就能解决的事儿,浪费了太可惜。”季明月随便笑笑,并未邀功。

吃了饭,孩子们都上床歇着,小翠的娃娃还睡得很香。

故而,小翠便同季明月一道,将桌子收拾干净,全部端去灶房。

俩人在灶房一边聊天,一边收拾。

正好,季明月准备发面,蒸明早要做的包子,小翠就在一旁边洗碗边看。

小翠很兴奋,惯性的撸起袖子,两手在水盆里迅速揉巴起来。

季明月转身时,无意瞅见她的胳膊。

“小翠,你胳膊怎么了?”小翠的胳膊向外露着一道很深的伤痕,样子跟湛斛歌和湛斛悠差不多,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鞭打一般,青紫青紫的。

季明月见不得人受伤,抓着小翠的胳膊,将袖子往上再撸起一些,紧蹙着眉,仔细询问。

“没…没什么。”小翠有一刻的慌张,抽回胳膊,摆摆手,满不在意的回道,“就是不小心刮伤的。小伤而已。我皮糙肉厚,习惯了。”

她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季明月。一连串的动作,反倒让人生疑。

但小翠不愿多说,季明月就算想关心,也只能说,“我这有治外伤的药,待会儿忙完了,我给你抹一抹。”

“嗯。”小翠情绪复杂,想说的话又憋回肚里。只简单挤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