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什么都行。但是,我母亲不行。”众人视线还未转移,湛斛羲平静阴冷的声音再次吸引起所有人,“不改名字,那是我母亲的遗愿。”

他掏出母亲生前绣的一幅白手帕,上面绣着一首诗。

院内安静,他展开,与大家仔细朗读,“成凰不落房梁角,为凤不飞天斗星。期子角眼望天涯,愿女高瞻瑛斗明。一米高升升百斗,千米迢迢系斛情。吾儿吾女吾丈夫,各逞世间逍遥祾。”

第50章 总算摆脱一群蚂蟥亲戚

此诗读完,院内鸦雀无声。

不是大家对这诗有什么见解或想法,而是这一院子的人都是庄稼人,压根就听不懂。

也无从反驳。

可季明月听懂了。

她知道,这诗是孩子母亲对她的家庭愿景。

凰,是指她的丈夫。她说,大丈夫应当放眼天地,不可只管自家屋檐底下的琐事。

凤,是指她自己。她说既嫁人妇,应当一心一意,相夫教子,不可再留恋外面的世界。

期子,是指,男儿应当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

愿女,是指小女儿心宽能存海,视远能观星。

逍遥祾,是期望所有人都能做这世间最逍遥幸福的人。

此情此景,若是孩子们的生母看见她的孩子们受这般待遇,该是怎样的心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