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儿说的没错。湛斛羲这几个小杂种,真是该死。泼油祭祖,那都是侮辱了祖宗。”

有了大儿子当靠山,坐在地上撒泼的李芳娟后背挺得忒直,接着话茬道,

“想当初老四害的我们差点被抄家,幸好圣上英明,留我们全家一命。日子还没安稳几天呢,那个杀千刀的上官璐,非要派人把几个小杂种扔到我们家。”

“婆婆说的没错。”李芳娟说完,乔冬枝也跟着起哄,“这几个杂种平日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就算了,连名字都不愿意改。我们老湛家,到孩子们这一辈,都从允,婆婆好心给他们改名,湛斛羲这几个兄弟居然还不乐意!呵!烧了祭祖,祖宗愿意收不?”

“够了!”听了一箩筐的糟心话,湛斛羲开门从里屋出来,冷声呵斥。

只反抗的声音并没有让院里的人感到害怕,反而个个鄙夷。

季明月嘴角抽了抽,给大儿子使个眼色,叫他淡定,不要冲动。手上掐着冯黑心的力道愈发收缩。

憋红脸的冯黑心无助拍打空气,虚弱的喊话,“救…救…命…”

这才让肆无忌惮的湛家‘脏人’收敛戾气。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

没等季明月下一步动作,大门外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李老太太,我觉得您带着乌泱泱的一家子跑到东院来,欺负一个寡妇和几个孩子,怕是不妥吧?!”

众人视线纷纷朝门外望去。

邻居小翠抱着一个两岁的男娃,不紧不慢的走进院内,“再怎么不济,您也不该当着孩子们的面,辱没他们,甚至孩子们的亲娘。将心比心,谁家没有父母兄弟呢?再说,这可是您的亲孙子孙女啊!”

小翠就住隔壁,想不听都难。她原本带着孩子午睡呢,可湛家这几个泼妇说话忒过分,她实在听不下去。

心里痒痒,抱起孩子就过来了。

从那日借调料起,她就觉得季明月人不错,带着几个孩子挺不容易。身为女人,她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