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下意识往邢远下方的被子底下看去。

然而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出来。

邢远低声解释一句，“你可以摸摸看。”

姜白：……

姜白一整个脸爆红，埋头进被子里，“你在说什么啊！？”

邢远又笑了声。

他没说话，姜白下意识留意起来，于是嗅到了被中属于对方的沐浴露的气息。

空气稀薄，不知道是不是憋的，脸越来越红。

他掀开一小条缝，发现屋内的灯不知何时已经关了，眨眼看了会，发现邢远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黑暗中，四目相对。

被褥窸窣响动，上方的躯体靠近，手臂隔着被子拥过来，“试试？我帮你。”

姜白猛摇头，“你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邢远，“不需要学。”

梦里会有。

“不要。”姜白小声拒绝，或许是因为害羞，声音有些黏黏糊糊的亲近。

邢远默默平缓呼吸。

往日他自然不会如此，但今天姜白主动挑起了话题，他很难不去联想。

邢远自认自制力强大，姜白没有同意，如今更多的只是对他单纯的喜爱珍惜，极少往另一个方向去联想。

就算有，也会尽快克制，以免对方发现。

所以姜白说没有看出来，也没错，那是真的没有什么。

现在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