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强大的生物，惧怕是本能。

好算是送走了几人，时间不早，姜白洗漱过换了身衣服，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邢远喂过了猫，比姜白晚一步，掀开被子上床。

姜白身体不由僵了一瞬。

自从邢远对他告白后，他对于对方的靠近显得有几分敏感。尽管邢远说让他跟平时一般相处，到底是不一样了。

不知道邢远为什么能表现得这么从容。

他忍不住偷偷去看对方的神色。

除了早上特定的反应，邢远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不是说面对喜欢的人，都会控制不住吗？

他没有是不觉得自己有那方面的兴趣，邢远呢？

平时他就一副性冷淡的模样，谈了恋爱可能也一样？

他不由入了神，眼睛一直注视着邢远，惹来邢远的注意，“想什么呢？”

姜白恍然回神，“没、没什么。”

“心虚。”邢远低笑一声，没有追究。

太过于了解对方就是这一点不好，想什么都能被对方察觉到。

姜白轻咳一声，觉得没面子，磕磕绊绊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青春期时两人不乏讨论过相关的问题，倒不会特别难以启齿。他犹豫，是因为今非昔比，这些问题好似不该出现在追求者面前。

算是追求者吧？邢远都对他告白了。

邢远语气如常，“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姜白愣了片刻，“看、看不出来啊。”

邢远靠近了些，声音似乎也随之压低两分，“你得自己确认。”

自、自己确认？怎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