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见这位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正是县令,正要跪拜行礼,县令忙制止,“这会无需多礼。”
他没穿官服,瞧着倒是没有往日里的威慑,平易近人的模样跟寻常男子无甚区别。
殊不知县令瞧着他们人多势众,个个身强体壮,唯恐一行人寻衅滋事,刻意放低了态度。
孙无畏不由受宠若惊。
他说的时候信誓旦旦,真见了这官老爷,也是心里打鼓,“草民孙无畏,我们此次来,是东家听闻附近百姓缺水,特意遣我等告知一声。”
县令这会顾不得心中的担心了,一听忙问,“不知这位壮士东家是?”
孙无畏,“我哪算什么壮士,老爷喊我一声老孙便是。我们东家经营着一家铺子,售卖粮食和水,老爷若是有意,可以通知城内的百姓前去购买。”
“这……”县令想的自然比常人多一些,“不知这粮水作价几何?若是价比黄金,恐怕城内百姓也无福消受。”
县衙内水价最高的时候,当真是堪比黄金了。
孙无畏自豪道,“我们东家售卖的水2个铜板一大桶,保管便宜实惠。”
县令当即大喜,“不知是在何处?”
两人又聊了会,县令了解到情况,尽管心中还有诸多不解,可情势比人急,当即让老仆去通知城内的百姓。
他是给了离开的百姓路引的,知晓城内约莫剩下的人数。
到底是县令,不能一无所知。
有了这个消息,他也不藏着掖着了,让家中老妇取水招待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