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人壮胆子,这些人再是畏惧,也跟在了后头。
县衙的位置很好找,县令一般都是居住在县衙后头的小院。只有那些家底厚的,才会嫌弃屋子小,另赁院子。
平远县的县令显然不是富裕人家,他是普通百姓出身,本以为飞上青云,哪知举人不过是个开始,朝廷缺人才候补了他这个小小的举子。
九品芝麻官,什么朝廷大案别想了,瞧着是个官身,平日处理的不过是县城内鸡毛蒜皮的小事。
正在家里愁着呢,忽听门房过来说有人找。
县衙内的人走的走,逃的逃,最后只剩下他带来的这个老仆跟他的婆娘,平日里帮着做些杂活。
县令当即问,“可是朝廷来人?”
老仆摇头,“瞧着只是普通流民。”
以为又是来要水要粮的,县令挥挥手就要赶人,老仆紧接着道,“不过他们说他们知道哪里有水有粮,想要见您一面。”
当下,县令顾不得太多,立刻道,“将人请自来。”
上下简单整理过,出门迎客。
这一看,一大伙子壮汉,屋内站不下,一个个站在抬头,瞧着有几分唬人。
县令吓了一跳,捉摸着别不是劫匪来了,这老仆也不跟他说清楚,这出了事就是引狼入室。
老仆是细问过了的,听到有水有粮,哪会想到有劫匪骗人,直接过来禀报了。
事已至此,县令轻咳一声,进门冲着像是领头的人道,“招待不周,在下正是平远县县令,如今县内缺水,劳烦各位忍耐些许了。”
孙无畏倒是不介意,他们自己带了水,本也不是为着这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