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确实不负裴阮期望。
从裴阮和李先生的对话中,叶崇山很久就弄清楚了他要做什么。
他神情怪异,“所以你定要回来这里,不是为了叶迁,而是想制作辟玉丹?”
裴阮看白痴一样的看他,“不然呢?叶迁都要同我和离了,我难道还要上赶着回来自取其辱?”
他理所当然反驳的样子可爱极了,叶崇山突然心情大好,“原来阮阮有大抱负,是我小看你了,以为你同那些菟丝子般的哥儿一样,一生只会围着男人打转。”
“哼,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们这群吸血鬼,榨干了我们哥儿的生存空间,我们哪里需要依附你们过活?你等着,只要摆脱这万恶的发情期,所有的哥儿都会叫你刮目相看。”
他说者无意,听的人却心头翻涌。
闵越攥紧了掌心,是啊,他有满腔才学无处施展,只要摆脱这该死的体质,他能做的还有很多很多,不会输给这世间任何一个男子。
那些碌碌无为的、衣冠禽兽的,不过是仗着生理优势就轻而易举凌驾在他之上的,男人们。
而李先生,却是想到了意外去世多年的妻子。
当年南郡大疫,朝廷紧急征集大夫随军南下,可多数医师贪生怕死,听闻南郡惨状,无不临阵脱逃,临到大军出征,也不过才寥寥十几个医师应征。
妻儿心善,见不得疫情肆掠,便扮作他的学徒,一同南下。
谁知却被同行的监军发现哥儿身份,最终因他诡计,意外发情,惨死于乱军蹂躏。
这是李先生一生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