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倒是真神经大条,问过诊后,他退开一步,目光灼灼地望向叶崇山,“术业有专攻,论起接骨正骨,还得是行伍出身的叶侯手法最老道,老夫自愧弗如。”
叶崇山磨牙,生平第一次,有人胆敢叫他永安侯去接自己亲手拧断的骨。
“你……”找死两个字还没出口,手腕就传来绵软的触感。
裴阮瞪大了眼,眸子亮晶晶的,满是意外和崇拜,“这样吗?原来你这样厉害!那你快点来帮忙,顺便也教教我呀。”
在他浮夸到有些虚伪的追捧声中,叶崇山逐渐迷失了自我。
他只觉万丈豪情累积在胸臆,急切地需要一个展示他雄风伟岸的出口。
于是,他板着脸,故作淡漠道,“那你可瞧仔细了。”
只见他在手臂几处略一摸索,几声清脆的咔哒声后,闵越绵软的胳膊就能自如地抬起放下。
“阮阮不是早早就嚷着要学医?没想到这么久了,连个正骨都没学会,鬼七就是这样给你找的师父?叶勉就是这么敷衍你了事?”
“以后,换我来亲自教导你。”
裴阮嘶了一声,有点牙酸。
父权npd捏准了要害,其实也挺好骗。
眼下他正处在一个疯狂汲取知识的阶段,对于这种送上门的免费苦力,当然更是来者不拒。
并且他比之其他几人,确实另有所长。
鬼七手下的薛掌柜,基础扎实,经验丰富,是入门引路的好师父;叶勉博学强识,精通药理,是进阶期的良师益友;而李先生,见多识广,最擅疑难杂症,毒理外科,是制作抑制剂必不可少的助力;至于叶崇山,除开外伤接骨,他还精通炼丹制药,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惊喜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