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什么新型主仆py吧?」
裴阮体会到什么叫绝望,「来个人,给我弄死他啊啊啊!!!」
「关门,放叶勉?」
那还是算了,都不是什么好鸟。
叶崇山当然不会真的束手就擒,他留下,只是单纯想趁隙挖这个塌墙脚。
要是能骗得裴阮离开京都,自然最好。
“我那庶弟,真真是好算计。”他语调亲和,目的性却极强。
“我当是我筹谋有方,守到你们,没想到是他故意卖的破绽,瞧这样子,你们才进密道,他恐怕就得了消息开始部署。”
“阮阮这是被他当做诱饵,又利用了一次啊。”
裴阮越听越烦乱。
先是太后,再是叶崇山,接踵而来的信息量太大,无一不指向叶勉。
叶勉是在利用他,叶勉终会杀了他。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小叔干什么,同我有什么关系?!”
小叔?
叶崇山玩味地将这个称呼在齿间玩味一番。
什么叔侄,他这是还被叶勉蒙在鼓里呢?
还有什么,比欺骗隐瞒更能摧毁一段本就不稳固的关系?
叶崇山抓住这根尖刺,几乎是欣喜若狂。
呵,他那好庶弟,简直是抱着金山吞水银,自寻死路啊。
盯着裴阮的肚子,他脑子里迅速有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