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页

他爆喝一声,振臂一挥,朴刀脱手飞出,穿透门扉,隔着数米的距离,直直削下距离闵越最近的校尉头颅。

躁动的院落顿时安静下来。

“我看谁还敢再动一下?!”

叶崇山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嫌命长着的,大可以继续。”

匪兵们退避的退避,提裤子的提裤子,一时间,别说夸下二两硬不起来,连腰杆子都成了软筋的,软趴趴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裴阮扑向闵越,摸着他伤势又重了几分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闵越嘴角还有一丝血迹,显然是做好了不成功就成仁的准备。

裴阮赶忙喂他喝了些灵泉,又哭又笑,“伤敌为零,自损八千,你就是这样保护我的啊?”

闵越脸色惨白,见裴阮还有余裕同他顽笑,就猜到他们已经脱离危险,此时也不由苦笑,“还是阮阮有办法,我真没用,每次都要靠阮阮救命。”

“你个笨蛋。”

梁英和太后也从未如此狼狈。

巨大的恐慌和激愤冲昏了梁英的头脑,他失去一切感知,脱了险也不知道,只一味疯狂嘶吼,察觉到手脚束缚稍有松动,就以最快的速度夺过一柄大刀,将羞辱过他的兵痞一个一个手刃。

白的雪,红的血,天地一片通红。

叶崇山却始终淡笑着,纵容着这场闹剧。

“阮阮消气了吗?”

“没有消我再替你杀几个解恨?”

“当然,你想亲自动手也是可以的,我就是怕你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