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人前如日中天的永安侯,人后再不相信徒劳的汗水,而是无所不用其极,用疯狂的掠夺替自己搭好一步步登顶的阶梯。
他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松涛苑里,丹炉不知烧过多少尸身,在一日又一日权和欲的轮换里,他对一身功力早已形成病态的眷恋。
若是没了这一身功力,他,宁肯去死。
腹腔内触感清晰,那只翻云覆雨的手,一寸一寸,缓缓捏住他最强大、也最柔弱的地方。
只要一使劲,他就会散尽功力,一无所有。
有一瞬间,他几近放弃。
可屠刀却停在最后的关头。
仿佛绝境中突然照进一缕光,他又隐隐看到希望。
一代枭雄终是粗喘着服软,“阮阮,是我错了,让它停下,好不好?”
至于它是什么,叶崇山不知道。可也正因为这份未知,才愈发令他忌惮。
也愈发垂涎。
裴阮这才皱着眉叫停。
「阮阮,打蛇一定要打它七寸……」
「对付这种长着獠牙的东西,要是一次不能叫他生出畏惧之心,那就时刻会有被反噬的危险。」
训狗也是同理。
要擅用他最渴望的东西吊着他。
咬的太近时,就打;退的太远时,又要再给他一点甜头。
让他永远处在一种将会得到、又始终差之毫厘的欲罢不能当中。
不过,宿主显然并不需要后面这套教程。
裴阮受教,乖巧点头。
只是方法论听上去简单,但要熟练掌握不同的蛇七寸在什么地方,他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